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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社会应重建情感体系

2004-01-22 00:00:00 评论(0)
这是我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课的作业,写于2003年11月19日-12月20日。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的马哲课并非只讲马哲,而是众多的哲学思想都讲,使我们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哲学熏陶而非死板的政治教化,因此我总是只把这门课称为“哲学”。此文章我是倾向于运用兴起于上世纪中期的“存在主义”进行指导的,希望大家能与我进行交流!在这里还要衷心感谢给我上这门课的童建军老师,他的确是一位优秀的“现代型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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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社会应重建情感体系

 

何文超

 

在现代社会中,科学技术一日千里,政治风云变幻无常。人们的生活变得越来越机械化,人们的情感变得越来越复杂。在这样的时代里,人们每天往往不得不重复进行基本相同的单调的动作。动作的个别调整是有的,但其又是基于满足客观存在的发展需求和迎合群体主观感受的考虑的,从整体上去看,人们总是沿着某种约定俗成的模式行事。从这一点延伸出去,有两条路。一是重视所谓的理性,拼命消除情感远近亲疏的左右,看透事物的本质,做事说一不二;一是重视所谓的人情,拼命营造庞大的关系网络,利用人情的弱点,达到利己的目的。其结果均是,人们的情感的表露被视为一种危险,一种威胁,一种愚蠢。那么,真正意义上的情感便在人群之中变得越来越淡薄。取而代之的是,情感的表演!

 

当人们的情感流于表演成为一种潮流的时候,这也意味着情感的表现的功效逐渐消失。因为当人们意识到自己是为了某种现实利益而献媚之时,也会清楚知道,他人也有可能用同一种方式对待自己。一个典型例子是,男女双方为了达到于别人看来是恋爱的状态而形式地互说“我爱你”。“我爱你”并非情感变化的发明,而是此前学习之所得,其后果自然是此话语的贬值。他们的恋爱的状态的行为形式,已经附带其他与真爱本身并无多大关系的许多好处,如获得人家的羡慕,获得性欲发泄的机会,获得成就感,获得依赖与寄托,获得金钱,获得安抚。要促成恋爱关系的形式的确立,进而令上述好处的实现,就需要双方都施行一定的信号,这种信号是一种形式。以往的间接或者直接的经验已经告诉双方,这种信号可以达到什么效果。然后,当自己得到人家发来的该信号,自己也知道人家希望达到的效果。因此,“我爱你”的语句及其相应的表情与动作就成为一种约定俗成的表示希望建立恋爱关系形式的形式。人们普遍清楚:其极有可能,并非人的情感的表现,而只不过是代号,代号背后是一种纯粹的理性策划,代号的前方是某项工程中的某个环节的例行公事!

 

人们失去真实情感的原因是什么呢?归根结底,是人们都自觉或者不自觉地走上从众的道路了。人们都不希望被群体所遗弃,都希望得到源于群体的所谓快乐。现代人变成怎么样了?——忘我!在自己的意识中,我的概念已经很薄弱了。充斥人们思想的,都是群体的概念。我这里不是指集体主义精神,而是心理上失去自我,行动上违背本意。就是最个人主义的人,也只不过是总想着如何从群体整体或者群体中具体的某人某物中获得利益,其本身也是忘我的,也是群体概念占优势地位的。“上帝已死”只不过是就具体一个上帝而言,然而,大家都忽略了,上帝已经化身为“群体”了!

 

因此,我们要来个革新了!要“怀疑一切,相信自己!”我们不需要过分压抑自己的情感,尽情地表露自己的情感吧!只有这样,人才不会变成机器人!要知道,人先有其存在,后有其本质。就是说,我们来到人世起初并没有什么根本区别,但是其后的发展将决定人的属性。每个人都有塑造自己的权利和能力,我们无须严守大众走向,应该塑造真正的自己,而非大众的自己。要做到这一点,关键就是重视真情实感,而非其形式。因此,重建感情体系就显得非常必要了。

 

如何重建情感体系呢?首先,我们要树立人丰富情感的存在的无对错性的观念。是人,就理所当然地拥有丰富多彩的情感。无论是喜、爱、乐,还是憎、哀、惧,都是人所持有的,其本身没有什么对与错。因此,我们要尊重他人的情感,要敬重说真话表真情的人。第二,尽可能表现自己丰富的情感,考虑到表现的不同的结果,表现的形式可以多样,要选择一种最佳的表现方法。第三,要努力深究自己的、他人的以及社会整体的情感变化的内在原因。演戏般的情感表现难以引出准确的理性分析,而在表露真情实感成为社会的共识的基础上,理性分析的准确就成为可能,因此人们应该珍惜这种资源,以珍惜和善用来促进这种基础的巩固。

 

总而言之,社会的感情体系变得真实,变得可信,人们的社会关系才能得到良性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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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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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 开心电话说道:

    哲学无用,语言无用,陷入深的思考时,这些东西都不能成为工具。类似绝对真理的东西我们只能隐语,只能埋藏在心里,语出即失。

    • 何文超说道:

      但语言可以成为桥梁!也就是说,“绝对真理”变成语言,然后观者再通过语言,在内心在生起前面的“绝对真理”。当然,前后肯定不会完全一致,但这也是哲学的语言的功效呀!

  • 童建军说道:

    我始终坚信:哲学不是教出来的,也不是学出来的。哲学考试成绩优秀的,并不意味着他具有高于其他人的哲学禀赋。只有具备灵性的人,才有可能和勇气在哲学之路上走下去。但是,只要是人,就必定或多或少有那么些灵性。因为,人是“灵”长类动物。于是,谁都可以谈论哲学,尤其是人生哲学。而对大多数普通民众而言,即使他们需要哲学,可能也只需要关于人“生”或人“死”的哲学。而人之生死哲学必因人而异。于是,哲学家关于人生的“哲学思考”,在与他具有不同的人生阅历的人看来,可能纯粹是在胡说。于是,哲学家的存在就成为一种“荒谬”:普通民众心中的哲学,是不需要哲学家研究的;哲学家研究的哲学,是民众不需要的。在从事对大多数人而言毫无意义的哲学创作中,在这种创作的“荒谬”中,哲学家只能找到属于他自己的意义:一种更烦琐的、枯燥的、无聊的自我言说。当哲学已成为谋生的工具时,不是谋生者侮辱了哲学,就是哲学侮辱了谋生者。。 关于存在主义,我们可以借用《共产党宣言》中的第一句话来形容该哲学流派在五六十年代的西方世界中的景况:“一个幽灵,存在主义者的幽灵,在欧洲的上空飘荡”。。 我很喜欢看存在主义者的著作。伽谬的现代人的存在是“过一天算一天”;陀斯妥耶夫斯基的“连做人都感到吃力”;祁克果的“人生就是恐惧、厌烦、忧郁、绝望”, “唯有死亡,才是人的最高存在”;海德格尔的“提前到死中去”、“向死而在”,都曾激发起我对人的生存状态的思考。。 在存在主义者看来,世界本来就是荒谬的。孤独、恶心、沉沦以及焦虑,都是生存的荒谬情态。我们应当正视荒谬,本真地活着,应该常怀焦虑、恶心和畏惧,自由而荒谬地在世。。 我们写论文需要一种“问题意识”,即刘小枫先生提倡的“带着中国问题进入西方问题再返回中国问题”。把现代社会情感体系的非本真状态,作为一个既定的事实,然后借助西方的理论观点来分析这一事实产生的原由,就构成了“中式”问题“西式”解决的模式。(我假定:“现代社会应重建情感体系”在时间上是现代,在地域上是中国。)。 以这种观点来“审视”《现代社会应重建情感体系》时,就有两点值得商榷:一,存在主义者所刻画的西方世界中人的“荒谬”时代,在我国是否存在?二、既然是“重建”“此在”的“情感体系”,就意味着“前在”的“情感体系”是“真实”的、“可信”的,但是,这一关于“前在”的情感体系的理论预设是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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